某同学批评我最近几天写的不勤,老大我也得有勤有缓不是?
好吧那我只好把您神行四海的对话摘抄出来再略微修改一下凑个数了……
1.
W:我这两天情感爆发期
我:嗯?你感情有啥大突破了?
W:不是感情,情感,情感
我:哦差不多,反正就跟情色色情似的。有人非说不一样,其实也就是带情节露点和不带情节露点那么点分别。
2.
我:肚子饿到瘪
W:我也是,所以我开始吃猪蹄子。不过脚这种部分,积聚了浓度最高的瘦肉精之类的,我这就是在服毒。
我:……你咋知道这里集聚瘦肉精?
W:上次不是说了撒?枝端浓度最高,你要活学活用。
3.
W:以后开肯德猪吧,整个有六条八条腿的子猪苗。
我:啧啧,算了你让它身上凸起部分都变成猪脚算了,吃起来更爽。
W:靠好恶心,感觉像海参。
我:嗯,我们这就叫做——海猪。
4.
W:你们国庆放假么?
我:一天,国庆当天。
W:这态度不端正,怎么能只用一天给妈妈过生日呢?
我:两制,外加离妈有点远。
W:这就不对了撒,不给妈妈过生日还找借口。
5.
我:你们挺好,还有长假,我们都没有。
W:香港很好,发达地区都是要淡化假期。
我:是么?
W:对,人民幸福感要体现在工作中,不放假才能体现这种意识。这就从证明了上班不是被压迫的现实。为了证明我是被压迫的,所以我现在就在努力营造上班和不上班一个样的状态。
好早以前有一次去打台球,朋友偷偷指着一个斜倚在转角桌前和收银员聊天的中年男人,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那个人是这里的老板,看到他很女人的动作了吗?还有他会用透明的指甲油涂自己的指甲,他是一个Gay。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同性恋,觉得好奇,于是盯着看。忽然那人转过头瞅了过来,眼睛又一白,我这才匆匆低下头,脸红红。
后来我在大学里参加了一个致力于安全性行为和艾滋病预防宣传以及“同伴教育”的协会,在04年前后大学意识形态管制略微宽松的一段时间里,它邀请过同性恋圈子中很著名的一些人做过讲座,还派出人员到同性恋酒吧做实地调查。在那个协会里,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是有所谓“亚社会”这种小圈子存在的:那里的人不大需要被挽救、被帮助,甚至可以不被理解,他们最需要的,是被留有一块可以行动而不被干扰的空间。
顺便说一下这是个我至今仍然十分尊重的团体,不管是否被攻击、被误解,这些人至少敢于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们邀请过高耀洁医生,以及胡佳来做讲座;他们一次又一次用基于社会调查的结论讲解同龄人不安全性行为的极度危险;他们深入居民点甚至偏远地区来向那些被发展遗忘的人群宣讲有关献血、生育的基本知识。
再后来我看过白先勇的《孽子》,他说:“在我们的王国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天一亮,我们的王国便隐形起来了,因为这是一个极不合法的国度:我们没有政府,没有宪法,不被承认,不被尊重”。
于是在台北的时候专门问了地陪,她说,那块夹在忠孝东路和市民大道之间的小地方再也不是同性恋的聚会场所了,她/他们如今有着更多的去处。
好像挺奇怪的是,尚不容许这种行为存在的地方却都有着一个类似的聚集地,比方广州的人民公园,上海莘松路的某个角落,或者北京的东单公园。
其实脑袋里一下子涌起来这么多事情,是因为昨天出门时看到两个男生。其中一个一脸气鼓鼓走在前面,而另一个脸上则挂着泪痕,紧紧跟在后面。后面的那个拉着前面男生的手不敢做声。
过往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那一刻,无论观众们的内心活动如何,至少一样东西是确定的——同性恋,他们的存在真实的映到了每个过路人的视网膜上。无论是基因决定、还是后天环境导致的转化,它就是那样真实而又自然而然发生在你我身边的。
憎恨他们、排挤他们?抑或是同情他们、扶助他们?这些都是主动选择,并不真正理解这个群体时,面对一个个鲜活但是在另外一种模式中生活的他们,如果没有交流的欲望,那保持沉默或许是最好的做法。
这是一种不理不问的态度,柴静引过的那句话很好的给出对这种态度的注解:“LAISSEZ FAIRE ,LAISSEZ PASSER”——有人把它译作“自由放任”,而柴静说,这是一种仁慈的忽视。
从物华街落车,走去鸿图道,一路上经过诸如康明道创业街的这一串马路。从不沾一点西洋味儿的地名就可以看出,观塘是片儿很本土化的地界。
而且,这个本土化的观塘充满着各种感官上的对立。
比如,整块地方被观塘道和地铁线隔成两区:
东边是嘈杂的生活区,有小贩聚集、讨价还价声盖过车流噪音的劣质服装市场,有成群结队、尚留几分稚气但已经开始牵着手在回家途中约会的中学生,还有歪歪扭扭由人手写着“鱼饵,此门进入”字样的白铁招牌——上面的红漆字似乎已经刷过好几遍的样子——热热闹闹,街巷里充满烟火气的市井味道;
西边一区则是各式各样残破的老旧的少壮的新起的工业大厦或是写字楼。一过了放工时间,街面上的人就越来越少,开始是人流占满人行横道的两端,不一会就变成说说笑笑的三五成群,仅仅又多了一小段儿时间就只能看到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匆匆的形单影只。物流公司的运货车再一辆辆开走以后,整个街面就显得鬼影幢幢。
路过巧明街,这是西边一区和观塘道平行的第一条马路。在这里,对比的意味更加浓厚:街的左边是破旧的已经废弃的工业大厦,被卸掉玻璃的窗框颓唐的支棱出来,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灰。从空窗斜望进去,墙面上风扇外罩的上半边已经松脱,软绵绵的耷拉下来;
而另一边则是看起来十分时髦的创纪之城——整座楼被海蓝色的玻璃包裹着,太阳落山以后,一个个仍在忙碌的窗格衍出柔和的白光,这才映的对面乌漆抹黑的大楼有些生气。底层是停车场入口,时而会看到平治或者宝马房车驶进驶出,倏的一下消失在街角里。
只是路过,就发现了这么个挺有意思的地方,秋,其实你偶尔可以发掘一下这个地方的街景来着。
刚才和某文艺青年瞎聊,此人向我大力推荐两位古希腊先哲。对话大抵如下:
1.
N:“赫拉克利特当然没有理由非得证明——正象莱布尼茨(十七世纪德国
哲学家Leibnitz)有理由要证明——这个世界是一切可能性中最好的世界。对他来说,世界是亘古岁月的美丽而天真的游戏,这已经足够了。”
这话写得不错。
我:真绕。中文gre么?上来要先去掉插入语才能看懂……
N:尼采写的。。。不过我喜欢赫拉克利特的观点。
我:他是不是那个讨论什么两坨脚能不能踩进同一坨河流,而且觉得世界一切都是火的火力男啊?
N:嗯,对。你听听:“然而,如果有人试图逼问赫拉克利特:为什么火不总是火,为什么它现在是水,现在是土?那么,他只能这样答复:‘它是一个游戏,请不要太郑重其事地看待它,尤其不要道德地看待它!’”
这个希腊人太帅了~我喜欢。
我:呃……太贱了。他的做法就是人家一质问他“你看你说的不对啊”,他就回答说:“去你妈的蛋,我瞎扯扯,你还当真了”
N:……也是哦……= =0
2.
N:在古希腊哲学家里我是喜欢他和毕达哥拉斯的,因为两个人都很莫名其妙。
我:为啥?毕达哥拉斯不是搞数学的么?说了啥?
N:哦,因为毕达哥拉斯学派是不允许吃豆子的,你看多有意思。
我:……为啥不许吃?
N:因为豆子是有灵魂的,可能是你祖宗转世。
我:……
我:错!其实是因为吃了会放屁。他们学派是搞数学的,要严谨,不能跟别的学派一样随随便便乱放屁。
N:……哦……= =0
葛优拍了一部叫做《气喘吁吁》的新片,恶评如潮。其中一些评语相当刁钻恶毒,譬如:葛优是影帝,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葛优的忠实影迷。可是原来影帝也会拍出如此烂片,真是愧对我们长期以来的支持。影帝缺钱了吗?
看,老葛只是气喘吁吁一下,之前“忠实观众”立刻反水。一着不慎,最近数月媒体评论都将变成牧野战场,苦心经营的大好形象全被倒戈。
谁还会记得刚刚九个月前葛影帝在非诚勿扰里的精彩表演博得满堂彩?
所以说做得好大家自然交口称赞,做的不好立时全城流言蜚语。
没做好,想和别人解释事件来龙去脉?少扯淡,没人会记得你如何历尽艰险但是功亏一篑的悲剧故事。磨得别人耳朵生老茧,对方只会记得你讲话罗嗦讨人烦,赶紧闭嘴将功补过才是正经。摔倒了拍拍一屁股灰下次做更好,鼓励善意及有意义忠告才会降临。
这就是葛优新片被骂给我的教训。
哦,有这样一句诗,让我来改它一改吧:红颜名将留青史,人间不许见白头。
你们问,我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