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之二
左传里有这么一段写重耳的故事:“(重耳)将适齐,谓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而后嫁。’对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则就木焉。请待子。’”。两年前,曾经落笔赞美了这一段对话。因为最近的一些人、一些事,所以又想起了这个故事。这两年过去,闲时翻过几页史记,正好在晋世家里又看到了同一段经历,于是对人情冷暖大抵有了些新的理解。史记里说的是:“重耳谓其妻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乃嫁。’其妻笑曰:‘犁二十五年,吾冢上柏大矣。虽然,妾待子。’”
现在,这个片段在我脑海里不再是一副优美的画面——它只剩下一个男人开出空头支票时那无尽猥琐的表情,以及一个女人无可失去时顺水推舟的笑靥忧伤。
摩登时代,人人的生活都很重要。红灯亮起,一对璧人隔窗相望,但谁也不愿意动身换车,眼睁睁看着对方在下个路口转去不同的方向。他只能告诉她:“我念着你,我会努力记住你。我依然赞美、钦佩,乃至认真实践真诚的等待。唯一的区别在于,我再也无法做到就此许下任何空泛而虚伪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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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特忧桑了
这属于春心萌动么?——另,感情本就是苦的。
all good things to those who wa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