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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醒 &#187; 心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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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Bang的一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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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是个跳跃和支离破碎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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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May 2011 18:45:34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angfromsun.net/?p=1120</guid>
		<description><![CDATA[那是一个刚入秋的夜晚，白天蒸腾的水气突然一下子没了依托，全都腻歪地降在人们身上，洇湿了格子布的衬衫。他得到了来自一个姑娘的通知，意料之中的结果，剩下的只是有关过程的时间问题。于是，他背着一只帆布包走在这座临海的城市里，神情恍惚。
在那里，他偶然地遇见了她。
透过酒杯，她的卷发缱绻浓密，淡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不过眸子明亮。
她是个很好的亲吻者，唇舌柔软而主动，懂得轻抚他的面庞和头发，齿间升起留兰香味道。
她跳跃，充满生命的张力，不用休息，不许休息。
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欢喜悲戚，积极消极，爱与不爱。它是带着痛感的快慰，失去希望的抗争，以及充满堕落的拯救。
她因此愿意多陪他度过几天。
不要问值得不值得，不问值得不值得。
她拉起他的手，说，让我们走到这城市的边际去，穿过这潮湿、混乱、闷热，我们一起去看海。城市的边缘是睡在海边石头长凳上的流浪汉，他静静的盯牢她。她放肆的大笑，他也忽然哈哈大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眼角眉梢都带着勾引的味道。”
他只是低下头红了脸继续笑。
“爱的时候，想不起伤害，跳舞的时候，不知道舞池中还有别人”。这一刻，他只想和她在一起，洗净过去，置换回忆。
而她换了一身大红色连衣裙送他。她挽着他的臂弯，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情脉脉。到了安检门口，她说，我走了。于是放开手臂，躲开他分别的亲吻。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但他可以感受到她那身红散出的热度，灼辣地燎在背上。他收到了她的最后一条短消息，写着：I will miss you, hon.
舱门关上那一刻，他忽然想通了这样一个道理：红尘中摸爬滚打，难免沾一身血飒飒殷红。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坚忍，铭记，以及永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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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那是一个刚入秋的夜晚，白天蒸腾的水气突然一下子没了依托，全都腻歪地降在人们身上，洇湿了格子布的衬衫。他得到了来自一个姑娘的通知，意料之中的结果，剩下的只是有关过程的时间问题。于是，他背着一只帆布包走在这座临海的城市里，神情恍惚。</p>
<p>在那里，他偶然地遇见了她。<br />
透过酒杯，她的卷发缱绻浓密，淡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不过眸子明亮。<br />
她是个很好的亲吻者，唇舌柔软而主动，懂得轻抚他的面庞和头发，齿间升起留兰香味道。<br />
她跳跃，充满生命的张力，不用休息，不许休息。</p>
<p>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欢喜悲戚，积极消极，爱与不爱。它是带着痛感的快慰，失去希望的抗争，以及充满堕落的拯救。<br />
她因此愿意多陪他度过几天。<br />
不要问值得不值得，不问值得不值得。<br />
她拉起他的手，说，让我们走到这城市的边际去，穿过这潮湿、混乱、闷热，我们一起去看海。城市的边缘是睡在海边石头长凳上的流浪汉，他静静的盯牢她。她放肆的大笑，他也忽然哈哈大笑。<br />
“你笑起来很好看，眼角眉梢都带着勾引的味道。”<br />
他只是低下头红了脸继续笑。</p>
<p>“爱的时候，想不起伤害，跳舞的时候，不知道舞池中还有别人”。这一刻，他只想和她在一起，洗净过去，置换回忆。<br />
而她换了一身大红色连衣裙送他。她挽着他的臂弯，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情脉脉。到了安检门口，她说，我走了。于是放开手臂，躲开他分别的亲吻。<br />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但他可以感受到她那身红散出的热度，灼辣地燎在背上。他收到了她的最后一条短消息，写着：I will miss you, hon.<br />
舱门关上那一刻，他忽然想通了这样一个道理：红尘中摸爬滚打，难免沾一身血飒飒殷红。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坚忍，铭记，以及永不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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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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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Apr 2010 05:13:38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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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九岁那年冬天，她往家里的铁炉里面又添上了两块新煤，妈妈在睡午觉。等到爸爸下班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被煤气夺去了呼吸。从那一天起，她一直不能原谅自己，于是开始仇视周围的所有人，打心底里觉得一切美好都会消失。她作弄同学，一直被老师和其他家长看作异类，没有朋友。
她家住在杂院里，院子门口有一株年岁很久的丁香花。一到春末夏初，那株丁香就开始盛放，散出悠远绵密的清香。
这株丁香是她唯一的伙伴，到了丁香花一枝枝开放的时候，她就会剪下几枝夹在一打厚厚的再生纸里印干，再用一小片透明的硫酸纸覆在上面，角落标注上采集的日期，最后剪下来贴到日记本里。
因为是家属大院，所以一直没有被动迁。她也就这样年复一年的收集着丁香花枝，直到她大学二年级那年的夏天。
那天傍晚，她静静的看着自家门前那棵丁香树被铲倒，走回家，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的字句：
“毁灭与被毁灭，用受害来与罪过相抵。
如果没有感情，我还有我的生活。如果没有了生活，我还有我自己。
所以一切都仅仅是等待着，被发生。”
在那一天，她第一次和对门那个乖巧的男孩有了交流。他晚读回来，在入夜昏黄的路灯投影下看到她，她拿着剪刀剪下最后几枝残破的花蕾，眼泪噗噗掉出来，一颗颗流过下巴颏，溅在蹲着的长裙上。她的眼眸明亮，在一刹那他被感动，冲动的拥住这个没说过话的女孩子。那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充满冲击性的力度和温暖，于是她回拥他。他看着她，那真的是一对明亮的眼睛。于是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的眼睛不再明亮，那么，我会离开你。
离开这两个字充满触动，于是她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他白皙的脸庞。黑暗中，两个人紧紧相拥。
那是完全属于两个少年的感情，她给他起不同的外号，第一个是“死人”——因为你脸色青白印堂发黑，她说。他假意恼火。
假期里他们一起去郊游，去动物园，去海边。有时候他吹悠扬的长笛给她听，她画没有人的风景给他看。
两年以后，异国教授发来一封邀请信，希望他做助手。他开始没有说，直到她从他的同学那里听到口风。
你去读书，她说。
我不放心你，所以不想去，他回答。
你无论去不去，我都不再会和你在一起。
她和他道别那天，在日记本上又记下一句：
“这是一个不断告别的时代，于是，旧的故事早已落下，新的故事假意开幕。”
而后？而后她继续过着孤独的日子，尝试过和另一个充满伤害力的女子在一起，可是她总也不适应被控制和操纵的感觉，于是分开。然后租了三十年代新式洋房的一小间，在弄堂最里面，每夜伴着上下邻居压低调门骂孩子的声音入睡。
他总在新年、她生日和那株丁香被铲掉的日子里寄来卡片——有些是他旅行时的明信片，还有些是他去社区参加活动时学习制作的棉纸手工。他总能问到她的新地址，然后捎来一句简单的话：你还好吗？祝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但是她从来没有回复过。
在他们认识的第七个年头上，他回来了。
开始他们并未见面，然而突然一天，他叫她去他家里。一进门，那副花了他整整一个月时间准备的马赛克拼图就映入眼帘。图案是一个放躺的卡通版死人，在人形心脏的左边，是一句拼嵌出来的“I Do! You Do？”。而在心脏位置上，则是一枚闪闪发亮的红宝石戒子。
他将卡着戒子的那块马赛克拽了下来：第七年了，可以嫁给我吗？再不嫁，就要痒了。他说。
她笑着推了他一把，说，“你好烦，谁要嫁你，其实我想要一个镯子”。然而不经意间她突然发现，揭下那一小块长条形的马赛克以后，那句You Do的问号变成了叹号，终于一下子哭了出来。
于是她点点头。他将戒子套在她的手指上。
彼时她的手有着婴儿肥的浅窝，这几年下来，这双手变得瘦削，手掌和手指之间连接的浅窝消失不见。放平手掌的时候，可以看到手背上四条清晰坚毅的脉络。只有握起来，才可以从那绵软而倔强的温暖中找到熟悉的感觉。
不过眸子仍然明亮。
而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我们都以为是别人改变了自己，但故事的真相则是我们不断按照心底想要的样子挣扎，只是有时候可以幸运到遇见另一个人作为引子。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九岁那年冬天，她往家里的铁炉里面又添上了两块新煤，妈妈在睡午觉。等到爸爸下班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被煤气夺去了呼吸。从那一天起，她一直不能原谅自己，于是开始仇视周围的所有人，打心底里觉得一切美好都会消失。她作弄同学，一直被老师和其他家长看作异类，没有朋友。</p>
<p>她家住在杂院里，院子门口有一株年岁很久的丁香花。一到春末夏初，那株丁香就开始盛放，散出悠远绵密的清香。<br />
这株丁香是她唯一的伙伴，到了丁香花一枝枝开放的时候，她就会剪下几枝夹在一打厚厚的再生纸里印干，再用一小片透明的硫酸纸覆在上面，角落标注上采集的日期，最后剪下来贴到日记本里。</p>
<p>因为是家属大院，所以一直没有被动迁。她也就这样年复一年的收集着丁香花枝，直到她大学二年级那年的夏天。</p>
<p>那天傍晚，她静静的看着自家门前那棵丁香树被铲倒，走回家，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的字句：<br />
“毁灭与被毁灭，用受害来与罪过相抵。<br />
如果没有感情，我还有我的生活。如果没有了生活，我还有我自己。<br />
所以一切都仅仅是等待着，被发生。”</p>
<p>在那一天，她第一次和对门那个乖巧的男孩有了交流。他晚读回来，在入夜昏黄的路灯投影下看到她，她拿着剪刀剪下最后几枝残破的花蕾，眼泪噗噗掉出来，一颗颗流过下巴颏，溅在蹲着的长裙上。她的眼眸明亮，在一刹那他被感动，冲动的拥住这个没说过话的女孩子。那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充满冲击性的力度和温暖，于是她回拥他。他看着她，那真的是一对明亮的眼睛。于是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的眼睛不再明亮，那么，我会离开你。<br />
离开这两个字充满触动，于是她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他白皙的脸庞。黑暗中，两个人紧紧相拥。</p>
<p>那是完全属于两个少年的感情，她给他起不同的外号，第一个是“死人”——因为你脸色青白印堂发黑，她说。他假意恼火。<br />
假期里他们一起去郊游，去动物园，去海边。有时候他吹悠扬的长笛给她听，她画没有人的风景给他看。</p>
<p>两年以后，异国教授发来一封邀请信，希望他做助手。他开始没有说，直到她从他的同学那里听到口风。<br />
你去读书，她说。<br />
我不放心你，所以不想去，他回答。<br />
你无论去不去，我都不再会和你在一起。<br />
她和他道别那天，在日记本上又记下一句：<br />
“这是一个不断告别的时代，于是，旧的故事早已落下，新的故事假意开幕。”</p>
<p>而后？而后她继续过着孤独的日子，尝试过和另一个充满伤害力的女子在一起，可是她总也不适应被控制和操纵的感觉，于是分开。然后租了三十年代新式洋房的一小间，在弄堂最里面，每夜伴着上下邻居压低调门骂孩子的声音入睡。<br />
他总在新年、她生日和那株丁香被铲掉的日子里寄来卡片——有些是他旅行时的明信片，还有些是他去社区参加活动时学习制作的棉纸手工。他总能问到她的新地址，然后捎来一句简单的话：你还好吗？祝身体健康，平安喜乐。<br />
但是她从来没有回复过。</p>
<p>在他们认识的第七个年头上，他回来了。<br />
开始他们并未见面，然而突然一天，他叫她去他家里。一进门，那副花了他整整一个月时间准备的马赛克拼图就映入眼帘。图案是一个放躺的卡通版死人，在人形心脏的左边，是一句拼嵌出来的“I Do! You Do？”。而在心脏位置上，则是一枚闪闪发亮的红宝石戒子。<br />
他将卡着戒子的那块马赛克拽了下来：第七年了，可以嫁给我吗？再不嫁，就要痒了。他说。<br />
她笑着推了他一把，说，“你好烦，谁要嫁你，其实我想要一个镯子”。然而不经意间她突然发现，揭下那一小块长条形的马赛克以后，那句You Do的问号变成了叹号，终于一下子哭了出来。<br />
于是她点点头。他将戒子套在她的手指上。<br />
彼时她的手有着婴儿肥的浅窝，这几年下来，这双手变得瘦削，手掌和手指之间连接的浅窝消失不见。放平手掌的时候，可以看到手背上四条清晰坚毅的脉络。只有握起来，才可以从那绵软而倔强的温暖中找到熟悉的感觉。<br />
不过眸子仍然明亮。</p>
<p>而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我们都以为是别人改变了自己，但故事的真相则是我们不断按照心底想要的样子挣扎，只是有时候可以幸运到遇见另一个人作为引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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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月又十二日</title>
		<link>http://www.bangfromsun.net/2010/04/12/103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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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1 Apr 2010 17:03:11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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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被熨过很多次的几件棉布衬衫在身上穿了差不多一整年，其中有两件已经被熨得泛起细小而质地不均的褶皱。即使这样也不愿换掉，因为已经熟悉每件衬衫的质感、袖口长短、以及纽扣的位置。这种熟悉穿在身上，就会变成一种温暖的触觉，而不像新衬衫凉飕飕的光滑。想起昨天和皞晨同学聊天，说到玉可以吸收人的精气，时间长，它就跟了你。其实我相信，不光是玉会吸收人的气质，一切相熟的事物都是——在一起久了，就成为你的一个分身，对你不离不弃。
今天下午在网上碰到蛮久不见的一个姑娘，其实这个姑娘是我挺喜欢的类型：圆圆的巴掌脸、外表清秀、内心又有执着，而且人也温和善良。
我说，五月就要离开香港，她问我以后是不是还回来，又说也不知道我们是否算是有缘，然后话题就被心照不宣的岔开。这时需要转发给她一则短消息，这才发现从来都没记录下正确号码，难怪此前要约都石沉大海。
然后我突然笑起来，说：得，你看，这就是天意。
其实我还想说，这种只有自己心知肚明的无缘，正是我和另一个同样忙碌于都市生活的微小生命之间的区别。
这个国家变化太快，快得没人能够完全理解。于是我们只能尽量宣传那些肤浅的表象，然后用希望和幻想来吹起一个个泡泡，用泡泡的绚烂反光补全变化的全貌。有时候，变化速度已经到了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步，一个不注意，那些唤起旧时回忆的地点都变了模样，于是能让人回想起过去的引子就只剩了气味。
国泰的办公楼建在赤腊角这座人工岛。晚上放工时，偶尔会闻到那种清冽的、混合冷空气和海水味道的淡淡腥气，这时候我总是一下子特别念旧——想起以前听着德彪西的月光，在海边看水面倒映出来的银白；单恋没有回应时大冬天傻了吧唧的跑操场；还有毕业以后大家一起去海边别墅打牌到天亮，一大早起来和同学在乡间小路上闲扯自己对于未来的宏伟想象。
但我们其中很多人也和这环境一样，头也不回的变了，不是吗？
所以，这个初夏想要去长途旅行——赶在一切没有变成千篇一律的乏味前，赶在所有私人化痕迹都被宏大的叙事感抹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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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被熨过很多次的几件棉布衬衫在身上穿了差不多一整年，其中有两件已经被熨得泛起细小而质地不均的褶皱。即使这样也不愿换掉，因为已经熟悉每件衬衫的质感、袖口长短、以及纽扣的位置。这种熟悉穿在身上，就会变成一种温暖的触觉，而不像新衬衫凉飕飕的光滑。想起昨天和皞晨同学聊天，说到玉可以吸收人的精气，时间长，它就跟了你。其实我相信，不光是玉会吸收人的气质，一切相熟的事物都是——在一起久了，就成为你的一个分身，对你不离不弃。</p>
<p>今天下午在网上碰到蛮久不见的一个姑娘，其实这个姑娘是我挺喜欢的类型：圆圆的巴掌脸、外表清秀、内心又有执着，而且人也温和善良。<br />
我说，五月就要离开香港，她问我以后是不是还回来，又说也不知道我们是否算是有缘，然后话题就被心照不宣的岔开。这时需要转发给她一则短消息，这才发现从来都没记录下正确号码，难怪此前要约都石沉大海。<br />
然后我突然笑起来，说：得，你看，这就是天意。<br />
其实我还想说，这种只有自己心知肚明的无缘，正是我和另一个同样忙碌于都市生活的微小生命之间的区别。</p>
<p>这个国家变化太快，快得没人能够完全理解。于是我们只能尽量宣传那些肤浅的表象，然后用希望和幻想来吹起一个个泡泡，用泡泡的绚烂反光补全变化的全貌。有时候，变化速度已经到了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步，一个不注意，那些唤起旧时回忆的地点都变了模样，于是能让人回想起过去的引子就只剩了气味。<br />
国泰的办公楼建在赤腊角这座人工岛。晚上放工时，偶尔会闻到那种清冽的、混合冷空气和海水味道的淡淡腥气，这时候我总是一下子特别念旧——想起以前听着德彪西的月光，在海边看水面倒映出来的银白；单恋没有回应时大冬天傻了吧唧的跑操场；还有毕业以后大家一起去海边别墅打牌到天亮，一大早起来和同学在乡间小路上闲扯自己对于未来的宏伟想象。<br />
但我们其中很多人也和这环境一样，头也不回的变了，不是吗？</p>
<p>所以，这个初夏想要去长途旅行——赶在一切没有变成千篇一律的乏味前，赶在所有私人化痕迹都被宏大的叙事感抹平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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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只是想写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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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an 2010 16:3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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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他第一次听莫文蔚的Let&#8217;s fall in love是乘那艘海面上飘荡的慢船，去一座海滨城市，在深冬。
那天阳光很足，但很清冷。他下了船又上了车，从一个港口城市去另外一个。他蜷在长途汽车黑暗的车厢角落里看高速公路两旁典型北方大地上的荒凉景象，清冷空气中有烧秸秆的味道。
她在那座城市里生活了很久，每日去海边做素描，然后送给身旁路过的年轻人。没有风的时候，她喜欢穿一条色彩斑斓的长裙，脖子上挂满吊坠，像个吉普赛人。这些日子里，她会在素描里加上自己，可画面里的长裙下摆是收紧的，像条人鱼。
她一直在耳机里循环播放莫文蔚的Let&#8217;s fall in love，是近于清唱的版本，没有鼓点的配合，只有吉他的伴奏，节奏缓慢。
他路过她的身边，她把一幅画递给他。于是，他们就这样走在了一起。他因此在那个城市里呆了一个月，待到他们知道心里有着彼此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了。但是没有爱。
日子就这么缓缓流淌，几年以后，他又去那个城市。这些年过去，他们还是无法知道什么才是爱。只是他变得沉静下来，不大说话，光是听；而她从弃世和绝望的情绪中走出来，变得活泼，然而内里易发静水流深。
他和她说，自己一直这么跌跌撞撞的走，在人际关系上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舒适的区域。唯一稳定成长的是自己的阅历和资产，因为只要够勤力、不贪婪，它们就能够稳定成长。而她则是笑，说自己没什么长进，只是又经过了一些事而已。
他们也都那么疯过，她成夜成夜的听地球另一边的男人说心事，口吻像个关心孩子的母亲，给他寄去自己的外衣，好让他拥着翩翩起舞；他和比自己大许多的女人谈恋爱，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去远离各自城市的不同的小旅馆睡觉，烧尽女人最后一点青春的余焰，催熟自己的人生观。
而他们就这么一直心甘情愿的活下去，一刻不停、孜孜不倦、生生不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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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听莫文蔚的Let&#8217;s fall in love是乘那艘海面上飘荡的慢船，去一座海滨城市，在深冬。<br />
那天阳光很足，但很清冷。他下了船又上了车，从一个港口城市去另外一个。他蜷在长途汽车黑暗的车厢角落里看高速公路两旁典型北方大地上的荒凉景象，清冷空气中有烧秸秆的味道。</p>
<p>她在那座城市里生活了很久，每日去海边做素描，然后送给身旁路过的年轻人。没有风的时候，她喜欢穿一条色彩斑斓的长裙，脖子上挂满吊坠，像个吉普赛人。这些日子里，她会在素描里加上自己，可画面里的长裙下摆是收紧的，像条人鱼。<br />
她一直在耳机里循环播放莫文蔚的Let&#8217;s fall in love，是近于清唱的版本，没有鼓点的配合，只有吉他的伴奏，节奏缓慢。</p>
<p>他路过她的身边，她把一幅画递给他。于是，他们就这样走在了一起。他因此在那个城市里呆了一个月，待到他们知道心里有着彼此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了。但是没有爱。</p>
<p>日子就这么缓缓流淌，几年以后，他又去那个城市。这些年过去，他们还是无法知道什么才是爱。只是他变得沉静下来，不大说话，光是听；而她从弃世和绝望的情绪中走出来，变得活泼，然而内里易发静水流深。<br />
他和她说，自己一直这么跌跌撞撞的走，在人际关系上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舒适的区域。唯一稳定成长的是自己的阅历和资产，因为只要够勤力、不贪婪，它们就能够稳定成长。而她则是笑，说自己没什么长进，只是又经过了一些事而已。</p>
<p>他们也都那么疯过，她成夜成夜的听地球另一边的男人说心事，口吻像个关心孩子的母亲，给他寄去自己的外衣，好让他拥着翩翩起舞；他和比自己大许多的女人谈恋爱，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去远离各自城市的不同的小旅馆睡觉，烧尽女人最后一点青春的余焰，催熟自己的人生观。</p>
<p>而他们就这么一直心甘情愿的活下去，一刻不停、孜孜不倦、生生不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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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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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Nov 2009 17:11:03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angfromsun.net/?p=925</guid>
		<description><![CDATA[今晨是被清凉的空气唤醒的。我喜欢香港这时的天气，像极了北方的初秋，凉爽、干燥，天澄澄蓝，深远而没有污渍。
想起来昨天路上遇到的一个重庆女生，那是一个皮肤清透面容美好的女孩子。我们聊了一阵，临下飞机的时候她问，你有电话号码吗？
很意外，想起过往的经历，于是笑，借口说其实我没有大陆的号码。她下意识咬嘴唇，然后我们在机场出口搭上不同的计程车，就此挥别。
还能如何呢？一方觊觎那些可以带来长久关系的细微机会，另外一方感情生活杂乱空洞、需要填补。即便可以互相弥合，也不过是另一场快速燃烧的烟花，匆匆会面，匆匆别离。
二十出头的时候，快速、激烈、爱到天昏地暗的感情总是充满了诱惑力。彼此都想把对方吃下去，化成和自己融合在一起的精血。
而渐渐的，随着尝试过那些激烈而具有冲击力的感情后，开始学会平静的喜欢一个人，哪怕她不那么聪明，或者任性冲动，又或者有着某些无法改变的身心缺陷。然而你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唯美全面的女人，你期盼的只是在生活的磨合中获得心平气和的感觉。
其实就像Nar说过的那个比方，只有波澜不惊的情感，才能揣度出它所持有的深切，激烈的河段反而浅显而坎坷不断。
而喜欢怎样的人，常常和想要成为怎样的人有关。暗地里希望自己活泼大方，就很容易被那些可爱的人吸引。在这个角度上说，人们或多或少都是纳克索斯——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恋爱对象身上。于是爱的过程，就成为了一条成就自我的途径。
今天，元元同学说我在2009年最后的日子里会有好运气出现，获知人生新的方向，以及遇到一个可以把我从幻想拉回现实的人。
就把它当作一种祝愿吧。
记得威尔森大叔说过，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尊不应该去触碰的完美的像，碰到，那尊像就碎了。
于是我仍然会想念你，而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抽象的存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晨是被清凉的空气唤醒的。我喜欢香港这时的天气，像极了北方的初秋，凉爽、干燥，天澄澄蓝，深远而没有污渍。<br />
想起来昨天路上遇到的一个重庆女生，那是一个皮肤清透面容美好的女孩子。我们聊了一阵，临下飞机的时候她问，你有电话号码吗？<br />
很意外，想起过往的经历，于是笑，借口说其实我没有大陆的号码。她下意识咬嘴唇，然后我们在机场出口搭上不同的计程车，就此挥别。</p>
<p>还能如何呢？一方觊觎那些可以带来长久关系的细微机会，另外一方感情生活杂乱空洞、需要填补。即便可以互相弥合，也不过是另一场快速燃烧的烟花，匆匆会面，匆匆别离。</p>
<p>二十出头的时候，快速、激烈、爱到天昏地暗的感情总是充满了诱惑力。彼此都想把对方吃下去，化成和自己融合在一起的精血。<br />
而渐渐的，随着尝试过那些激烈而具有冲击力的感情后，开始学会平静的喜欢一个人，哪怕她不那么聪明，或者任性冲动，又或者有着某些无法改变的身心缺陷。然而你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唯美全面的女人，你期盼的只是在生活的磨合中获得心平气和的感觉。</p>
<p>其实就像Nar说过的那个比方，只有波澜不惊的情感，才能揣度出它所持有的深切，激烈的河段反而浅显而坎坷不断。</p>
<p>而喜欢怎样的人，常常和想要成为怎样的人有关。暗地里希望自己活泼大方，就很容易被那些可爱的人吸引。在这个角度上说，人们或多或少都是纳克索斯——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恋爱对象身上。于是爱的过程，就成为了一条成就自我的途径。</p>
<p>今天，元元同学说我在2009年最后的日子里会有好运气出现，获知人生新的方向，以及遇到一个可以把我从幻想拉回现实的人。<br />
就把它当作一种祝愿吧。</p>
<p>记得威尔森大叔说过，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尊不应该去触碰的完美的像，碰到，那尊像就碎了。</p>
<p>于是我仍然会想念你，而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抽象的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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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路过观塘</title>
		<link>http://www.bangfromsun.net/2009/09/24/%e8%b7%af%e8%bf%87%e8%a7%82%e5%a1%9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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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Sep 2009 16:33: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angfromsun.net/?p=878</guid>
		<description><![CDATA[从物华街落车，走去鸿图道，一路上经过诸如康明道创业街的这一串马路。从不沾一点西洋味儿的地名就可以看出，观塘是片儿很本土化的地界。
而且，这个本土化的观塘充满着各种感官上的对立。
比如，整块地方被观塘道和地铁线隔成两区：
东边是嘈杂的生活区，有小贩聚集、讨价还价声盖过车流噪音的劣质服装市场，有成群结队、尚留几分稚气但已经开始牵着手在回家途中约会的中学生，还有歪歪扭扭由人手写着“鱼饵，此门进入”字样的白铁招牌——上面的红漆字似乎已经刷过好几遍的样子——热热闹闹，街巷里充满烟火气的市井味道；
西边一区则是各式各样残破的老旧的少壮的新起的工业大厦或是写字楼。一过了放工时间，街面上的人就越来越少，开始是人流占满人行横道的两端，不一会就变成说说笑笑的三五成群，仅仅又多了一小段儿时间就只能看到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匆匆的形单影只。物流公司的运货车再一辆辆开走以后，整个街面就显得鬼影幢幢。
路过巧明街，这是西边一区和观塘道平行的第一条马路。在这里，对比的意味更加浓厚：街的左边是破旧的已经废弃的工业大厦，被卸掉玻璃的窗框颓唐的支棱出来，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灰。从空窗斜望进去，墙面上风扇外罩的上半边已经松脱，软绵绵的耷拉下来；
而另一边则是看起来十分时髦的创纪之城——整座楼被海蓝色的玻璃包裹着，太阳落山以后，一个个仍在忙碌的窗格衍出柔和的白光，这才映的对面乌漆抹黑的大楼有些生气。底层是停车场入口，时而会看到平治或者宝马房车驶进驶出，倏的一下消失在街角里。
只是路过，就发现了这么个挺有意思的地方，秋，其实你偶尔可以发掘一下这个地方的街景来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物华街落车，走去鸿图道，一路上经过诸如康明道创业街的这一串马路。从不沾一点西洋味儿的地名就可以看出，观塘是片儿很本土化的地界。<br />
而且，这个本土化的观塘充满着各种感官上的对立。</p>
<p>比如，整块地方被观塘道和地铁线隔成两区：<br />
东边是嘈杂的生活区，有小贩聚集、讨价还价声盖过车流噪音的劣质服装市场，有成群结队、尚留几分稚气但已经开始牵着手在回家途中约会的中学生，还有歪歪扭扭由人手写着“鱼饵，此门进入”字样的白铁招牌——上面的红漆字似乎已经刷过好几遍的样子——热热闹闹，街巷里充满烟火气的市井味道；<br />
西边一区则是各式各样残破的老旧的少壮的新起的工业大厦或是写字楼。一过了放工时间，街面上的人就越来越少，开始是人流占满人行横道的两端，不一会就变成说说笑笑的三五成群，仅仅又多了一小段儿时间就只能看到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匆匆的形单影只。物流公司的运货车再一辆辆开走以后，整个街面就显得鬼影幢幢。</p>
<p>路过巧明街，这是西边一区和观塘道平行的第一条马路。在这里，对比的意味更加浓厚：街的左边是破旧的已经废弃的工业大厦，被卸掉玻璃的窗框颓唐的支棱出来，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灰。从空窗斜望进去，墙面上风扇外罩的上半边已经松脱，软绵绵的耷拉下来；<br />
而另一边则是看起来十分时髦的创纪之城——整座楼被海蓝色的玻璃包裹着，太阳落山以后，一个个仍在忙碌的窗格衍出柔和的白光，这才映的对面乌漆抹黑的大楼有些生气。底层是停车场入口，时而会看到平治或者宝马房车驶进驶出，倏的一下消失在街角里。</p>
<p>只是路过，就发现了这么个挺有意思的地方，秋，其实你偶尔可以发掘一下这个地方的街景来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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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点什么就去睡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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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9:20: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angfromsun.net/?p=819</guid>
		<description><![CDATA[方才趴着睡着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的高中时代——那时候每晚也是扑在厚厚的试卷堆里面，经常因为某道习题特别刁难，想着想着就眼皮发沉，然后一个不小心就会睡过去。
走过那段时间以后，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如何努力的过程其实都被忘记了，最后能留下来的只是当时一些富有代表性的体验。那几百天对我而言就是一杯杯清咖啡的味道和我妈拍我肩膀叫我醒醒的感觉——尽管每天晚上都要喝超浓的两杯咖啡抵抗睡意，可大剂量的劳作还是让人体力透支，最后叫我到床上去睡成了我妈妈每天的必修课。
目标不确定的时候就心思活泛、焦虑万分，总想找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做；如果有了某个极为确定的目标，就会日复一日的坚持下去，学习、复习、模拟、接受考验，自动跳线到钝感十足的档位，不会跳来跳去，这是A型血人的秘密。
然而刚刚被空调吹醒的时候，肩膀上会感觉凉凉空空的。 
一直以来都会对细节十分敏感。
晚上的时候碰到一个女孩子，和她只是一起走了一小段路。
在地铁站前面过街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个被抱在爸爸肩膀上的可爱小囡囡，结果身边这个看起来冷冷酷酷的女生突然用很小的动作冲她招手，微笑着逗小朋友开心。
我原本在看另一个方向，突然瞥到身边的小变化，那一瞬间心一下子软掉。
醉钢琴说我们这个“礼仪之邦”里面，微笑经常会被冷面回报。我不大觉得，所以仍然会那些和自己忽然有目光交错的陌生人报以真诚笑脸，在无关紧要的时候把没事儿或者不客气当作口头用语，在拉门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人跟在后面，如果有就多拉住几秒钟。你如果不能对周围的人报以善意，又如何要求别人来善待你呢？
洗洗去睡了，看来以后要在一点左右定个闹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方才趴着睡着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的高中时代——那时候每晚也是扑在厚厚的试卷堆里面，经常因为某道习题特别刁难，想着想着就眼皮发沉，然后一个不小心就会睡过去。<br />
走过那段时间以后，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如何努力的过程其实都被忘记了，最后能留下来的只是当时一些富有代表性的体验。那几百天对我而言就是一杯杯清咖啡的味道和我妈拍我肩膀叫我醒醒的感觉——尽管每天晚上都要喝超浓的两杯咖啡抵抗睡意，可大剂量的劳作还是让人体力透支，最后叫我到床上去睡成了我妈妈每天的必修课。<br />
目标不确定的时候就心思活泛、焦虑万分，总想找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做；如果有了某个极为确定的目标，就会日复一日的坚持下去，学习、复习、模拟、接受考验，自动跳线到钝感十足的档位，不会跳来跳去，这是A型血人的秘密。<br />
然而刚刚被空调吹醒的时候，肩膀上会感觉凉凉空空的。 </p>
<p>一直以来都会对细节十分敏感。<br />
晚上的时候碰到一个女孩子，和她只是一起走了一小段路。<br />
在地铁站前面过街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个被抱在爸爸肩膀上的可爱小囡囡，结果身边这个看起来冷冷酷酷的女生突然用很小的动作冲她招手，微笑着逗小朋友开心。<br />
我原本在看另一个方向，突然瞥到身边的小变化，那一瞬间心一下子软掉。<br />
醉钢琴说我们这个“礼仪之邦”里面，微笑经常会被冷面回报。我不大觉得，所以仍然会那些和自己忽然有目光交错的陌生人报以真诚笑脸，在无关紧要的时候把没事儿或者不客气当作口头用语，在拉门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人跟在后面，如果有就多拉住几秒钟。你如果不能对周围的人报以善意，又如何要求别人来善待你呢？</p>
<p>洗洗去睡了，看来以后要在一点左右定个闹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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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拉拉杂杂流水帐</title>
		<link>http://www.bangfromsun.net/2009/08/31/%e6%8b%89%e6%8b%89%e6%9d%82%e6%9d%82%e6%b5%81%e6%b0%b4%e5%b8%9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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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Aug 2009 17:47:45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想到]]></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angfromsun.net/?p=815</guid>
		<description><![CDATA[这两天四处跑，让我来细数一下都做了什么：跑到理大申请成绩单，去深圳拎了一堆教材回来，帮人买了黑木耳和花椒，又帮忙问了打印机的价钱，请人吃了顿和民，去机场送人去法国，被拉去做了次脱口秀嘉宾，继续做题，办通行证的逗留签注。
好了，着重点其实在最后一件事上。今天跑过去旺角中旅社，问讯处阿姨问我有没有内地身份证，我说我的身份证在家里，我有护照可以么。
然后，很傻的事情就发生了，我掏了半天包，突然想起来，护照在另外一个包里。然后我就很局促的笑，说小姐不好意思，我的证件没带齐。
阿姨立刻很崩溃，说，那你明天来吧，没有内地身份证我们不给办的。我说小姐我明天实在是有事儿走不开……您看我今天先交钱，明天传真给您成么。
她很坚定地说，不行，我们要核对原件的。
……那，您这边不是也就看一下么，您看我这比较特殊，这礼拜刚刚拿到签注，要是再晚我就特别不方便了，我得经常出去香港办事儿的——我特意把那个盖满出入境戳的几页秀给她看。
结果阿姨还是说不行。
无奈之下只好先拿张单子先到边上填好。
填好之后我又跑过去问，满脸可怜巴巴的说：那……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早上几点开门啊，我一大早从东涌过来守在你们门口，等你开门我立刻进来办好么。真是麻烦您了。
哦，也可以，八点半——这时候阿姨似乎开始有点于心不忍的样子了。
然后我就悻悻然转身，走到一楼又折了回去，又跑到那个窗口问阿姨：小姐我昨天来过一趟，结果晚了，但是门口的保安说是九点才开门的，如果太晚的话，我老板会骂我的……
阿姨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嗯是的，你来只能先拿筹，九点我们才能给你办。
我接着说，啊这么晚啊。诶，小姐，传真真的不行么……特别麻烦您，您看我又不是坏人模样，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周末再过来就太晚了。
最后阿姨终于松了松口，说我帮你问问老板吧。
然后一位姓张的和蔼女就被她叫过来讨论这件事情。我立刻地说，张小姐，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这个情况确实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您看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您要是能帮个忙，我真是特别感激。
最后，在依次又对窗口办事员、问讯处阿姨和负责人张小姐说了几箩筐好话以后终于拿到相对完美解决方案：明天一早我将护照清晰复印之后传真给他们，但是下不为例。
我当然立刻好好好是是是。
啰里八嗦讲了这么多，其实本来想说的东西特别简单：出来混，一则要认认真真示弱，本来自己就没做好，就不要多扯淡了，赶紧看看有没有别的补救措施，尤其不要和职能部门过不去；再则要认真问清楚，看看人家是真的帮不了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想帮你——其实好多情况下说不可以未必一定不可以，所谓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的目的只是为了厘清责任分野。人心都是肉长的，假如你能在恭恭敬敬却又反复坚持中获得对方的足够信任，好多麻烦事儿其实都有一线生机。
以及，人家帮完你以后，请微笑、鞠躬、认真道谢。
最后瞎扯两句旁的话。今天有位童鞋和我说，男人只有好看和不那么好看，丑和不那么丑的分别。哎怎么说呢，其实分别大概还有是不是聪明，娘不娘娘腔，够不够认真勤力，眼前目标乱晃的时候是不是够踏实等等。当然，作为一个totally没姿色的男人，我强调这些除了好看不好看之外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也确实是为了转移视线——Hmmm请不要责备我，我要给自己留条自我安慰的后路。
不过，脸再丑，人生之路还得走。先天不足，只能靠后天来补。长得不够好看不能让人家看到自己以后立刻神魂颠倒倒贴着帮忙，只能靠不断坚持认真努力才能达到目的了，Das ist Leben，公平的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两天四处跑，让我来细数一下都做了什么：跑到理大申请成绩单，去深圳拎了一堆教材回来，帮人买了黑木耳和花椒，又帮忙问了打印机的价钱，请人吃了顿和民，去机场送人去法国，被拉去做了次脱口秀嘉宾，继续做题，办通行证的逗留签注。</p>
<p>好了，着重点其实在最后一件事上。今天跑过去旺角中旅社，问讯处阿姨问我有没有内地身份证，我说我的身份证在家里，我有护照可以么。<br />
然后，很傻的事情就发生了，我掏了半天包，突然想起来，护照在另外一个包里。然后我就很局促的笑，说小姐不好意思，我的证件没带齐。<br />
阿姨立刻很崩溃，说，那你明天来吧，没有内地身份证我们不给办的。我说小姐我明天实在是有事儿走不开……您看我今天先交钱，明天传真给您成么。<br />
她很坚定地说，不行，我们要核对原件的。<br />
……那，您这边不是也就看一下么，您看我这比较特殊，这礼拜刚刚拿到签注，要是再晚我就特别不方便了，我得经常出去香港办事儿的——我特意把那个盖满出入境戳的几页秀给她看。<br />
结果阿姨还是说不行。</p>
<p>无奈之下只好先拿张单子先到边上填好。<br />
填好之后我又跑过去问，满脸可怜巴巴的说：那……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早上几点开门啊，我一大早从东涌过来守在你们门口，等你开门我立刻进来办好么。真是麻烦您了。<br />
哦，也可以，八点半——这时候阿姨似乎开始有点于心不忍的样子了。<br />
然后我就悻悻然转身，走到一楼又折了回去，又跑到那个窗口问阿姨：小姐我昨天来过一趟，结果晚了，但是门口的保安说是九点才开门的，如果太晚的话，我老板会骂我的……<br />
阿姨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嗯是的，你来只能先拿筹，九点我们才能给你办。<br />
我接着说，啊这么晚啊。诶，小姐，传真真的不行么……特别麻烦您，您看我又不是坏人模样，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周末再过来就太晚了。<br />
最后阿姨终于松了松口，说我帮你问问老板吧。</p>
<p>然后一位姓张的和蔼女就被她叫过来讨论这件事情。我立刻地说，张小姐，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这个情况确实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您看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您要是能帮个忙，我真是特别感激。<br />
最后，在依次又对窗口办事员、问讯处阿姨和负责人张小姐说了几箩筐好话以后终于拿到相对完美解决方案：明天一早我将护照清晰复印之后传真给他们，但是下不为例。</p>
<p>我当然立刻好好好是是是。<br />
啰里八嗦讲了这么多，其实本来想说的东西特别简单：出来混，一则要认认真真示弱，本来自己就没做好，就不要多扯淡了，赶紧看看有没有别的补救措施，尤其不要和职能部门过不去；再则要认真问清楚，看看人家是真的帮不了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想帮你——其实好多情况下说不可以未必一定不可以，所谓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的目的只是为了厘清责任分野。人心都是肉长的，假如你能在恭恭敬敬却又反复坚持中获得对方的足够信任，好多麻烦事儿其实都有一线生机。<br />
以及，人家帮完你以后，请微笑、鞠躬、认真道谢。</p>
<p>最后瞎扯两句旁的话。今天有位童鞋和我说，男人只有好看和不那么好看，丑和不那么丑的分别。哎怎么说呢，其实分别大概还有是不是聪明，娘不娘娘腔，够不够认真勤力，眼前目标乱晃的时候是不是够踏实等等。当然，作为一个totally没姿色的男人，我强调这些除了好看不好看之外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也确实是为了转移视线——Hmmm请不要责备我，我要给自己留条自我安慰的后路。</p>
<p>不过，脸再丑，人生之路还得走。先天不足，只能靠后天来补。长得不够好看不能让人家看到自己以后立刻神魂颠倒倒贴着帮忙，只能靠不断坚持认真努力才能达到目的了，Das ist Leben，公平的很。 </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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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已经七夕了啊七夕了。</title>
		<link>http://www.bangfromsun.net/2009/08/26/%e5%b7%b2%e7%bb%8f%e4%b8%83%e5%a4%95%e4%ba%86%e5%95%8a%e4%b8%83%e5%a4%95%e4%ba%86%e3%80%8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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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Aug 2009 01:13: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bangfromsun.net/?p=808</guid>
		<description><![CDATA[这是我最近很喜欢的句式，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不过这样说话好像最近很流行的样子。
恶补差又差的英文到现在，转眼一看都过十二点半了。
今天是七夕，别人都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虽然我仍然是孑然一身形单影只，但还是写点什么凑个热闹比较好，本来就后知后觉的刚刚知道今天是个啥日子，再不吱个声要被人误解成性情孤僻未老先衰的变态宅男了我。
那末让我来先来套用某句话吧：都市生活是十分平淡无奇的，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路上的每一个人，都神色匆匆。
你看人家说的多好，不过我不准备讲一样的事情，我要说的是，所以我们才需要给缺乏生机的生活增添一些意义。于是我们一年里面有了春节元旦圣诞节、又有了妈妈节爸爸节孩子节、然后嫌圣瓦伦丁节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七夕。
其实每个由外部赋予意义的日子对那些没有生活方向的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所以一个朋友问我，你说我该给他买点啥呢？
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没准备好可见最了解他的你心里都没谱，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搞bbm，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琢磨给另一个男人送啥好。何况你那个送什么的问题是高级阶段的次要矛盾，至少你们还可以吃顿饭纪念一下。我还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呢，邓爷爷早就说了，初级阶段之路长又长，我一天到晚思索的问题还是“应该给谁送东西”，或者“送了东西人家会不会觉得在这当口附加值太多、有心理负担而不高兴接受”这样一个段位上。
所以对于一切和我一样挣扎于初级又初级的矬人来说，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是不是可以豁得出去，而是必须考虑破釜沉舟以后人家不给你咸鱼翻身机会而你又因为饭锅都砸了所以彻底吃不到该怎么办。
在信息极度不对称情况下的莽撞行为当然有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但当事人又需要努力找到某种突破口，这个过程没人能帮你。这样一种两难选择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告诉我们：继续发扬坚持不懈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精神对于追求幸福生活来讲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基础——搞砸了怎么办？不要害怕，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同学你大胆地往前走。鲁迅老师也说过，这世上本没有路，你走两步，也就知道该怎么走了。
好吧，这其实是一个马上活过四分之一世纪的无聊男人在刚洗完澡晾干自己的时间里为了凑字数而凑字数写下的又一篇鸡肋软文。
没错软文都有Point，所以，话说，今天谁肯拨冗和我一起吃顿正餐？单身女性我来买单，单身男性我们可以go Dutch，不好意思本次活动不对逃避关系的怨念男女开放。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我最近很喜欢的句式，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不过这样说话好像最近很流行的样子。</p>
<p>恶补差又差的英文到现在，转眼一看都过十二点半了。<br />
今天是七夕，别人都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虽然我仍然是孑然一身形单影只，但还是写点什么凑个热闹比较好，本来就后知后觉的刚刚知道今天是个啥日子，再不吱个声要被人误解成性情孤僻未老先衰的变态宅男了我。</p>
<p>那末让我来先来套用某句话吧：都市生活是十分平淡无奇的，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路上的每一个人，都神色匆匆。<br />
你看人家说的多好，不过我不准备讲一样的事情，我要说的是，所以我们才需要给缺乏生机的生活增添一些意义。于是我们一年里面有了春节元旦圣诞节、又有了妈妈节爸爸节孩子节、然后嫌圣瓦伦丁节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七夕。</p>
<p>其实每个由外部赋予意义的日子对那些没有生活方向的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所以一个朋友问我，你说我该给他买点啥呢？<br />
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没准备好可见最了解他的你心里都没谱，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搞bbm，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琢磨给另一个男人送啥好。何况你那个送什么的问题是高级阶段的次要矛盾，至少你们还可以吃顿饭纪念一下。我还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呢，邓爷爷早就说了，初级阶段之路长又长，我一天到晚思索的问题还是“应该给谁送东西”，或者“送了东西人家会不会觉得在这当口附加值太多、有心理负担而不高兴接受”这样一个段位上。</p>
<p>所以对于一切和我一样挣扎于初级又初级的矬人来说，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是不是可以豁得出去，而是必须考虑破釜沉舟以后人家不给你咸鱼翻身机会而你又因为饭锅都砸了所以彻底吃不到该怎么办。<br />
在信息极度不对称情况下的莽撞行为当然有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但当事人又需要努力找到某种突破口，这个过程没人能帮你。这样一种两难选择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告诉我们：继续发扬坚持不懈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精神对于追求幸福生活来讲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基础——搞砸了怎么办？不要害怕，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同学你大胆地往前走。鲁迅老师也说过，这世上本没有路，你走两步，也就知道该怎么走了。</p>
<p>好吧，这其实是一个马上活过四分之一世纪的无聊男人在刚洗完澡晾干自己的时间里为了凑字数而凑字数写下的又一篇鸡肋软文。</p>
<p>没错软文都有Point，所以，话说，今天谁肯拨冗和我一起吃顿正餐？单身女性我来买单，单身男性我们可以go Dutch，不好意思本次活动不对逃避关系的怨念男女开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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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腰封啊腰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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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Aug 2009 07:3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ndrewxins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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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废都》再版——十六年后这本奇书终于得到有关部门首肯，调出了当年“□□□□□(作者删去××字)”的隐藏版色情文字。于是出版社兴高采烈的设计腰封，据亲眼见过的某些同学说该腰封上最醒目的宣传语是声称这是一本与《金瓶梅》齐名的第六大名著。
听说以后当即崩溃，老大你卖的又不是再版灯草和尚肉蒲团，拿色情当卖点就为了多点销量岂不是立刻自降身价？最近中央在搞反低俗清查运动诶你知不知道？再说你要真的不要脸皮追求销量那也拜托做的彻底一点，干脆一脱到底，腰封用加黑老宋体烫金大字写上“近现代唯一超越金瓶梅之情色鸿篇巨制，篇章段落全面超越‘潘金莲醉闹葡萄架’之风情万种，卫慧、木子美等身体写作实力派干将湿身推荐”，然后再影影绰绰用女子大腿画面做腰封纸水印，两条腿横跨书本两边，关键部位正好夹住书脊作者名头。
虽然我不知道贾大爷会不会冲到出版社当场掐死有关文案创意人员，但无论如何，像现在这样想三俗又不够胆识、扭扭捏捏的娘娘腔做法算怎么一回事？
一直以来就对腰封纸哭笑不得。最早我以为一本书加上腰封的目的是对书本进行保护，所以也不太关注腰封上写了些什么，有时候读过三五遍的书都不舍得卸去腰封。后来书籍的腰封设计越来越花哨，有时配色、花式都与书籍本身格格不入，以至于不得不被逼瞅上两眼。
这下可好，上面的文字经常让我读的吐血，恨不得立刻把那张铜版卡纸扒下来撕掉。譬如最近某篇新闻报道过的：“万人签名联合推荐”——同学，书还没上市呢，你先印出几万本让人试读签名？“2009年最感人的大书”——但是此书是小家子气的三十二开本，2009年也才过去一半；“椎心泣血的文字，千万读者为之动容”——这算是心脏病患者警示语么？
真是又黄又暴力更兼土的要死。
说起来，我也有喜欢的腰封。比如牛津出版社那种极为简洁的风格就很招人爱不释手——白色硬卡纸，只有一两句摘录做点睛，绝不矫揉造作。喜欢，就是因为这样的腰封简洁到可以取消——不过回头想想，那为何不干脆彻底去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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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废都》再版——十六年后这本奇书终于得到有关部门首肯，调出了当年“□□□□□(作者删去××字)”的隐藏版色情文字。于是出版社兴高采烈的设计腰封，据亲眼见过的某些同学说该腰封上最醒目的宣传语是声称这是一本与《金瓶梅》齐名的第六大名著。</p>
<p>听说以后当即崩溃，老大你卖的又不是再版灯草和尚肉蒲团，拿色情当卖点就为了多点销量岂不是立刻自降身价？最近中央在搞反低俗清查运动诶你知不知道？再说你要真的不要脸皮追求销量那也拜托做的彻底一点，干脆一脱到底，腰封用加黑老宋体烫金大字写上“近现代唯一超越金瓶梅之情色鸿篇巨制，篇章段落全面超越‘潘金莲醉闹葡萄架’之风情万种，卫慧、木子美等身体写作实力派干将湿身推荐”，然后再影影绰绰用女子大腿画面做腰封纸水印，两条腿横跨书本两边，关键部位正好夹住书脊作者名头。<br />
虽然我不知道贾大爷会不会冲到出版社当场掐死有关文案创意人员，但无论如何，像现在这样想三俗又不够胆识、扭扭捏捏的娘娘腔做法算怎么一回事？</p>
<p>一直以来就对腰封纸哭笑不得。最早我以为一本书加上腰封的目的是对书本进行保护，所以也不太关注腰封上写了些什么，有时候读过三五遍的书都不舍得卸去腰封。后来书籍的腰封设计越来越花哨，有时配色、花式都与书籍本身格格不入，以至于不得不被逼瞅上两眼。<br />
这下可好，上面的文字经常让我读的吐血，恨不得立刻把那张铜版卡纸扒下来撕掉。譬如最近某篇新闻报道过的：“万人签名联合推荐”——同学，书还没上市呢，你先印出几万本让人试读签名？“2009年最感人的大书”——但是此书是小家子气的三十二开本，2009年也才过去一半；“椎心泣血的文字，千万读者为之动容”——这算是心脏病患者警示语么？<br />
真是又黄又暴力更兼土的要死。</p>
<p>说起来，我也有喜欢的腰封。比如牛津出版社那种极为简洁的风格就很招人爱不释手——白色硬卡纸，只有一两句摘录做点睛，绝不矫揉造作。喜欢，就是因为这样的腰封简洁到可以取消——不过回头想想，那为何不干脆彻底去掉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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